|
科学与哲学个关系这个问题永远也不会说清楚,这是个不会有权威答案的问题,我一直也想问这个问题,但从网上看了一些观点,觉得这个问题是不会有圆满终结答案的。
1,科学与哲学是不同的。在概念上就可以看出,科学是理论化、系统化的关于事物规律的知识体系,哲学是系统化理论化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同时又是一种社会意识形态,具有阶级性。现在,哲学经过发展已经成为指导人类实践和生活的世界观和最一般的方法论。具体科学,是说科学的研究对象是大千世界的某一领域或某一运动形式,任何一个科学都是有其特定的研究对象的。没听过普遍科学这一说法。
2,哲学从原来作为知识的总汇的形态,逐渐演变成研究人与世界的总体关系,即研究自然界、人类社会和人类思维的最一般的本质和规律以及他们之间的最一般的学问,是一个独立的学科。(仔细看看是学科)
哲学是一门学科,不是一门科学. 说哲学是一门科学的观点是在二十世纪初提出来的而早已批判了的分析哲学的观点.
科学和具体科学的区别,这有点狡辩的性质,广义上说,我认为是整体与部分的关系,如科学可以包括生物科学,反之,生物科学是所有科学的一种。狭义上说,科学就是具体的,是具体科学,具体科学就是科学。 马克思主义哲学科学地阐明了哲学与具体科学是一般与个别、共性与个性的关系,二者既相区别又相联系:①二者的区别是,具体科学以世界某一领域的特殊规律为研究对象,哲学则以整个世界的最一般规律为研究对象;②二者的联系是,哲学以具体科学的成果为基础,并随着具体科学的发展而发展。哲学所概括的关于自然、社会和思维的普遍规律的理论,对具体科学的研究又提供了世界观和方法论的指导;③用马克思主义哲学代替具体科学的“代替论”和否认马克思主义哲学对具体科学研究的指导作用的“取消论”都是错误的。
哲学是科学之母,又靠科学供养
哲学是形而上学的,科学是实证主义
哲学与科学是相逆的,科学要寻找抽象,哲学最终要使抽象变为具体(黑格尔说过哲学最怕抽象,马克思说过由具体到一般最后在上升到具体)科学仅停留在第一步。(哲学具有系统理论化得到德国古典哲学阶段)。科学不能给予人关怀,科学内没有自由可言,哲学大有自由空间。科学只是要解释自然,而哲学更注重如何改造现实。也就是哲学在对世界有了一定看法之后还要回到现实中来改造我们的世界。但科学起源于哲学,二者都是起于对自然的认识。科学成果可为哲学提供“证据”,哲学可为科学提供研究方法。还有一点,科学站在世界之外“观”世界,给世界复杂多变的现象以解释,而哲学要站在科学给人提供的知识对世界发问,对人类自身命运的关切,解决人与世界的关系,最重要的是对一切科学成果进行批判,通过批判考察人类把握世界的多种方式相互制约,相互渗透的总体效应和彼此融合,彼此过度的总体机制,终极目标是要对人与世界的关系提供新的研究方法,解释原则和价值观念。也就是为人类提供“世界观”
从西方学术史看,科学是哲学的衍生物。后来,科学独立为与哲学并行的学科。科学与哲学有互动关系。科学产生知识,哲学产生思想。马克思主义认为,哲学也是一种社会意识形态。现代西方哲学中有科学哲学,是专门研究有关科学的理论。这种理论研究了科学的历史,为科学总结了许多理论模型,但这也只是解释了科学,并不是可以指导科学。哲学是人类了解世界的一种特殊方式,是使人崇高起来的一门学问。
从某种意义上说,哲学不具有或很少具有“现世”用途。有人认为,离开哲学,各门学科也可以发展得很好,或者会更好。哲学并不关注各门学科中实例、概念或定理的具体内容,它所关注的,是这些具体科学的“基本常识”,或是其中被人们惯常使用因而视作理所当然的概念、准则、定律等。这包括:促使它们出现的原因是什么?它们在哪些范围上有效?它们的威权是由什么来得到保证?它们是否已经是这门具体学科中所要求的足够的基本前提?它们对人有什么意义?等等。以及将这些疑问运用于哲学自身。
哲学与科学,都是人类智慧的花朵。它们的各自功能和意义何在,相互之间有什么联系、有哪些区别?这是关系当今哲学研究方向的问题。通过分析二者发展的历史轨迹,可以得到有益的启示。
按通常说法,哲学起源于古希腊。它是一种科学形态的学问,研究的问题是事物之原因,利用的思想工具是概念、判断、推理,只是在表达的形式上有时用“诗—韵文”。当然,哲学不同于一般的物理学、生物学,也不同于数学、几何学,尽管古代希腊哲学受几何学影响很大。哲学之所以为哲学,就在于它不停留在对事物原因至结果的一般过程的思考,而是追根寻源,找到事物的第一因,弄清各种现象的因果联系,达到对事物本质的把握。这种把握,需要经过“思想”来实现,而除概念外,人们不能“思想”任何对象。在这种科学精神的指导下,哲学倡导凡事都要经过论证、证明,没有证明的事情是不可靠的。
哲学在中世纪的欧洲沦为神学的婢女。但是,神学也要寻求哲学的证明,到哲学的理性之中寻求庇护。如对神的本体论的证明,一直既是神学问题,又是哲学问题。欧洲哲学在近代得到长足发展,其中的一个关键就是由经验主义发展到休谟的怀疑论,引起了科学大厦的动摇,科学失去了自身证明的优势。在科学大厦将倾之际,遂有康德出来为科学护驾。康德的批判哲学精神,在于厘清理性的诸种不同功能,把科学知识限制于现象领域,而为信仰留有余地。他的《纯粹理性批判》针对的是休谟的怀疑论,为揭示科学知识在理论上的必然性、坚定对科学知识的信心而竭尽全力。然而,康德的批判哲学留下一个不可知的领域,即非科学的领域,这个领域虽同属理性,但只是为宗教信仰保留其哲学庇护权。康德以后的德国哲学,都为这个虽为理性但却不可知的非科学领域大伤脑筋。
在使哲学回到科学道路上来的过程中,黑格尔功不可没。很多年来,欧美哲学很少研究黑格尔哲学,觉得它早已过时;但事实上,我们至今还不能说对黑格尔哲学的合理内核都完全把握了。黑格尔的研究有两个方面值得注意,一是批评谢林的直觉主义,一是批评和改造康德的逻辑学,这两者都和他致力于使哲学成为一个庞大的科学体系有关。虽然黑格尔哲学受到许多批评,遭到不少误解,但哲学作为一门科学,还是在曲折中不断发展。
历史表明,科学的发展并没有完全受制于哲学。19世纪和20世纪,科学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发展,极大地改变了人类历史的进程。这使一些有识之士重新思考哲学和科学的关系,并把哲学由自然引回到人自身。人们认识到,人不仅仅是自然,人不能概念化,人为人,人为个体。同时,人们也在思考,有没有一个概念体系能够以个体为对象?
这似乎又使哲学回到了休谟与康德。因为不仅人为个体,大千世界何尝不是个体?概念又何尝能够穷尽?人事幽冥,自然界充满变数。理论不可能证明大千世界,因果关系充其量只是“表象世界”的规律。这样的思考和探索使当代欧洲哲学又一次回到现实中来,这是有其积极意义的。由此,也得出了哲学与科学关系的新认识:哲学是科学中的基础学科,它研究人之所以为人的基本问题以及有关人的存在的基础知识。科学是哲学的基本存在方式,科学要从理论成为现实,必定要有人的基本存在的尺度;这个尺度是具体的、历史的,超越这个尺度,只能是空泛的,甚至是空想的。科学离不开哲学的人文精神,哲学离不开科学的理性精神。科学和哲学一样,其生命都在于其现实性。
面对威胁人类基本生存的一切灾变,哲学的人文科学精神的确是一种精神免疫的增强剂,但是哲学的达观,不是宗教的说教。麻醉剂或不可缺少,但更需要的是增强自身的抵抗力。它来自科学,来自理性,来自艰苦卓绝的劳动,以及这种过程中体现的奉献精神。
因此:
物理学研究物体现象、结构和运作规律,寻求一种解释现象的客观最优方法;而形而上学要求对规律的有效性以及最优方法何以成立作出说明。
知识多被视为经验以及方法的整合;而知识论关注的是知识自身是否可以获得、是否可以划界以及是否具有意义。
数学利用逻辑形式来研究数量、结构以及模型;而逻辑学则关注那保证推理有效的威权是什么、逻辑推理的可靠性和完备性。
社会学试图以某种普适定律来概括并预测人类群体或其中个体的行动;而伦理学则更加关心这些行为的自由度与道德责任的相关性、其内在动机、意义所在以及如何使人们的行为朝向一个最优的趋势发展。
政治学关注权力的转移;而政治哲学对权力何以能够出现并成立更加关心。
艺术向人们展现美的魅力,却不曾说明这魅力的由来;而美学则追问美的本质和意义。 |